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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湾著名作家张大春沪上谈写作

2018-12-01 06:45:38

台湾着名作家张大春沪上谈写作

不管喜欢他还是讨厌他,没有人能忽视张大春的文学存在。昨天,这个笔名“大头春”的台湾着名作家到上海来了。见到他的同时,也看到了由幻灯打制而成的张大春的内地行程:在新浪聊;在华东师大和复旦的演讲时,由陈子善和王安忆分别主持;与莫言、余华、阿城对话,台下不事声张地坐着陈可辛。可以这么说,近来只有张大春才享受到如此难得一见的众星捧月之势。    20年的写作,张大春玩遍了各种小说戏法,台湾着名女作家、编剧朱天文说,“他一身的好武艺,我辈中小说的工匠技艺部分有谁胜过他?”这样的张大春,吊书袋,玩典故,他的小说没有弱点,然而这一次,他收起了玩心。在“世纪文景”不久前出版的张大春作品《聆听父亲》中,他第一次如此之老实,第一次暴露了弱点,第一次说,“从来没有那本书写完有被掏空的感觉”。这意味着什么?与张大春的谈话就此开始。    听父亲讲述家族故事    人有珍爱之物时才会有畏。年轻时父母健在而且那时以为会永远健在。青春一如好伙伴,为什么要悲伤?直到1997年除夕,父亲和几个朋友喝酒后意外摔倒,从此再没站起来。从小听父亲讲述家族故事的大春,于父亲生命进入末期、孩子生命即将开始的这一刻,开始调动生命的全部积蓄,给还未出生的孩子说起了故事。    历史是个大话题,而他就是要写“小”,从家庭着手,从家族的变迁写到祖父辈,开始细写每个人的命运。张大春说,“当时我对我的这部小说有一个允诺,那就是不能建立在任何一个不确凿的事实的想象上。我不想作任何雕琢的原因是,我希望能捕捉对人事最起码的一点。人努力活过一世,恐怕最后就留下一个点在历史的长流中,所以写人生是越简单越明了,不加任何的想象、雕饰,甚至消灭了细节,极致就是所谓的‘一笔勾魂’。”张大春告诉,写这本书对他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提示,不是他要如何创造、经营;也不是要发明小说史上的某种技术,只是如何记述一种被记述的对象的技术。“这是我给自己的一项功课。”这是张大春《聆听父亲》里的一句话。“即使答案永不出现,我依然要换一个方式继续追问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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